『一点感想 - 2008.08.10』
北京奥运会的开幕让很多中国人自豪, 我们经历过的时代大事件的冲击也许超过任何时代的人, 见证了世界开始以e次方的速度的变化, 也许跟上这个时代成了我们最重要的任务, 无论如何, 我们要保持微笑. 我希望无论失散很久的朋友还是一直在相处的朋友何时见面都可以再次微笑。但我并不想成为任何朋友的负担,如果我给某些人带来的是不愉快的心情,我会将自己从他们的世界抹去不再打扰到他们。
谢谢你, philly的朋友。我总想用许多笔墨写你,却一提起你思绪万千无法平静... 默默的祝福,你会感觉到。 
当那个人的出现好象天使降临,人会突然变得自卑,这突如其来的欣赏让人不知所措;但迷茫不代表绝望,有了对于美好的渴望,希望自己是特别的...
『摇滚, 用态度表达自由』
或伤感或诙谐或严肃或另类, 这只是我采用的写作风格, 文字中和生活中的我或许不同。任何性格冲突交付文字或音乐来处理, 让情绪与烦恼释放不再纠葛于生活中, 这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 说起来, 表达不满与绝望最容易的方式就是摇滚, 无可回避。
当我为自己的'摇滚'文字而不安时, 收到陌生人的来信, 是因为那首歌Radiohead的Creep。就如同我偶尔在某个非主流论坛中写一些对于rock, punk或gothic的一点感想会突然有几个人跳出来说相见恨晚非要同我聊几句。因为欣赏摇滚等非主流文化的人确实不多,而在这少数文化中派系和风格极其庞大繁复,fans们又极具个性甚至到只支持某一个乐队而排斥其它的地步,所以有时候提及某一首歌,会碰到有人冲出来说这么久了总算遇到同样喜欢这支歌的人。但我回避了他们的热情,无法再去更多交谈,因为我对于摇滚的了解并不多, 算是伪摇滚吧。
多数时候我只能躲在那里看他们谈论他们的偶像,那些身陷重围中的英雄们的事迹;谈论某首歌如何让他们的灵魂共鸣震颤;他们感慨于卢梭的名言: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他们讨论以赛亚·伯林的《两种自由概念》;他们得意于摇滚文化对于美学与时尚界的冲击;他们从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作品中汲取着“意识流”的思想;他们反复读着《此地无人生还》去了解那个天才摇滚偶像最终与肖邦、王尔德这样的人物相提并论。他们喜欢村上春树,村上春树有一句话概括了他们对于摇滚的感受:“架中抽出《了不起的盖茨比》,信手翻开一页,读上一段,一次都没让我失望过,没有一页使人兴味索然。何等妙不可言的杰作!我真想把其中的妙处告诉别人。但环视四周,竟无一个人读过《了不起的盖茨比》,甚至连想读的人都没有!” 他们也因此想明白《了不起的盖茨比》的美国梦是如何破灭的。
他们也会去对人们对于摇滚的种种误解“叛逆,愤怒,绝望,狂野,色情”做大声或婉转抗议,时至今日媒体也能够说两句公道话:正是摇滚以毫不妥协的力量推动了西方社会一次又一次的政治改革与社会进步。从50年代到90年代初, 即使是自称民主自由的美英对于摇滚乐与摇滚歌手们也视为巨大威胁,禁售禁播禁演,出动警察镇压摇滚现场演出,起诉并关押摇滚歌手。而民众的支持或反对让社会形成巨大的两派势力。60年代的吊诡在于:忽然之间,全世界的青年们都爱上了革命。闹得最凶最热烈当属美国的嬉皮士、法国的极左派和中国的红卫兵。在那个时代,摇滚偶像鲍勃·迪伦(Bob Dylan)用歌曲将黑人民权运动、校园言论自由运动、反战运动的各色人等和各类团体魔术般地联结在一起成为了新文化英雄.‘披头士’和滚石乐队只要一登场露面,狂热的歌迷就会掀翻座椅,并与警察们进行不共戴天似的打斗,打遍了英法美加等处。当汇聚在白宫之外和校园之中的反战青年们一遍又一遍齐声高唱约翰列侬在1969年推出的《给和平一次机会》时,列侬在《佩珀军士的孤独之心俱乐部乐队》封套上让“披头士”几个人站在卡尔·马克思和鲍勃·迪伦等人的中间,于是从那时起尼克松政府毫不掩饰对他的痛恨之心。70年代,朋克摇滚乐队“性手枪”sex pistols反复颠覆英国政府,女王和大众的神经,大唱什么“上帝拯救女王,她毕竟也仍是凡人”之类,唱片公司对他们又爱又恨,他们竟然因为能频繁领取各个唱片公司的解约金而生存。头一回去美国巡回演唱会时,美国使馆拒绝给予签证。
90年代说唱乐名将Ice T在1992年的新唱片《躯体罪状》推出了歌曲《警察杀手》, 成了全世界注目的热点,全美国的警察发出了愤怒的咆哮,贵为总统的乔治·布什和美国国会的政客们也对Ice T作了态度严厉的谴责。《警察杀手》被禁后, 另一支说唱乐队“巴里斯”却又针锋相对推出了《布什刺客》,将革命姿态推到了极致处,也使自诞生以来就被攻击为根本不是音乐的说唱乐陷入了新一轮的挨骂循环之中。
摇滚在审美艺术与道德上为人们带来的冲击同样深具启示性。曾由雷·彼德森在美国首唱的《告诉罗拉我爱她》在英国引起过一场抗议浪潮。理由是与《查太莱夫人的情人》这类禁书相比它还要阴险堕落得更厉害。这首歌描述一个年轻人因为结婚需要钱而冒险参加一场车赛,结果在车祸中死亡, 曾在70年代的港台和80年代的中国大陆风行一时。
而其实摇滚歌手们并不期望成为革命者,所以他们以无穷的艺术探索来化解或直接超越罪名,在一次次的较量中赢得更多的人倾心相许,在如今商业操纵的社会中依然独具魅力。
『了不起的盖茨比』
随他们读了《了不起的盖茨比》,这让我想起某位朋友推荐我读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和乔伊斯的《阿拉比》,有些相似的故事情节。
《阿拉比》:小男孩爱上了同学的姐姐,梦里这女孩都在闪金光,女孩老提有个阿拉比的市场,听上去充满了东方神秘的色彩,和女孩一样闪闪发光,小男孩于是发花痴,一定要到那市场去给女孩买件东西,于是一番折腾,汽车,火车,走错路,等等,最后,到了阿拉比,突然发现,那是一个庸俗简陋超级破败的地方,梦碎。
长大后,小男孩成了盖茨比,爱上一个拜金女郎,但在他心目中她始终是理想的化身,他固执地追求旧梦重温。于是,盖茨比不惜投身纽约金钱世界贩卖私酒而暴富,他对财富本身和花天酒地的生活毫无兴趣,只把那个梦保留得很好,河湾对岸她家码头一直长明的那盏绿色的灯光,就是他心中闪闪发光的阿拉比市场。但是他把她想错了,很严重的错误, 她只是一个贪婪自私的躯壳。大多数人的生活是以妥协告终的,他的生活却以妥协开始, 盖茨比的结局令人心碎。在作家菲茨杰拉德眼中,财富, 较之它所给予你的相比,它从你身上所夺去的更为珍贵。在“美国梦”的镀金外衣下,其实到处是冷酷自私,单纯的乌托邦式的理想在现实中不堪一击注定破碎,有人洞穿一切,而有人则永远醉在那巨大的谎言和美梦里,你都无法判断那是悲哀还是幸福。
『摇滚, 我希望我是特别的』
有些人认为就如同前面提到的三部名著中的主人公,一些人(包括我)心里面承的只是幻觉。我一直无力辩解。直到那天我突然想起了这首英伦摇滚乐团Radiohead倾倒无数人的Creep,这感觉完全似歌中所唱的。
当那个人的出现好象天使降临,人会突然变得自卑,这突如其来的欣赏让人不知所措;但迷茫不代表绝望,有了对于美好的渴望,希望自己是特别的...
我希望我是特别的:
我的好友曾评价我是又酷又温暖(cool and warm), 言语简洁而深意的好友不做任何解释, 而许久后我喜欢上了这个评价。人性的两面,其实人人都会有的。我希望我是特别的,能够让一些人记住。
我也希望自己是安静而低调的。我撤离这里,有点惨兮兮的,许多的原因不代表更多。许多的人还可以再联系。 许多的话已说过不想重复。-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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